10/16/2014

Crazy Plan

 

度過了快樂的夏天,
一轉眼到秋天,才發現所有的計畫都擠在一起。

工作的正職是以結構家族治療學派為主Family-Based therapy,
這學派就起源在賓州,賓州也設了Certificate制度,
初階是完整三天+三年訓練,
然後通過州政府考試拿到 Family-based Certificate,
接下來就可以算是資深Family-Based therapist。
目前我已經完成三年訓練,
考試一年只有一次,設在三月。
但要參加考試前,受訓機構要求實務工作錄影帶考試,
但要參考錄影帶考試,受訓督導要求要上台個案報告,
Long Story short, 就是有三個火圈要跳才可以拿到證書(切)!

另外一個考試,則是歪打正著。
我其實只是單純報名Parent-Child Interaction Therapy(PCIT)訓練,
結果意外得到兼差工作,
但也同時被要求要拿到這學派的National Certificate。
第一階段是連續五個整天訓練,
第二階段是接完兩個完整案子(如果幸運的話約是三、四個月內),
加上另外兩天訓練,方可拿到National Certificate。目前完成但學派實務規定很嚴謹,
有特定步驟程序,連口語指導說明都得遵照手冊,
我很怕遺漏步驟、講錯說明,然後就搞砸。
更不用說,我隱約覺得上頭督導看我很不爽,
跟別人講話都熱情,但回應我多半都只有一兩句
希望,我除了跳過學派火圈,還能閃開督導火鞭。

至於賓州諮商師證照(PA Licensed Professional Counselor)分兩關,
一關是考試,
一關是兩年的實務督導。
去年已經先挑戰通過考試,
但第一年為了拿時數換督導,說真的還沒啥收穫,
唯一好處是督導簽時數很大方。
現在又換督導,卻得等他拿證照才起算,
同事都私傳他要求最苛刻,但給的指導也最多,
但真的有一好沒兩好,
只希望我明年年底前可以拿照。

拿完美國,
是不是也該拿拿台灣證照?

今年回台一次,
考題很對味,
攻下諮商師。

但我最本行的社工卻是最難的火圈,
事實上,這證照是所有學歷及經驗要求最低,
但因為最難預期,才讓我覺得是最難的火圈,
上述證照全都要求需要具備碩士學歷、半年到兩三年工作經驗,
但所有流程都是一步接一步,
穩札穩打就有希望,
社工師則是另外一回事。

但即使他再難,我也只剩兩次跳躍機會了(2015的二月或七月),
但安排回台考試除了要工作請假外,還有簽證問題,
所以算算,可能只剩明年二月。
要跳嗎?
這一定是最想不開的選擇,
但不跳,就沒了!
跳了,就代表
二月考社工師、三月Family-Based,
前後中間再穿插一個PCIT,
然後還要衝LPC時數。

這樣,我還有命嗎?
讓我們繼續看下去。

6/07/2014

Evernote WebClipper


Evernote 這軟體我使用至少超過兩三年了,
但是真的很難習慣他,
但要我退出不用,又捨不得,
如果是Chrome者的話,搭配Web Clipper,
就能把網頁的一段話、網頁中一段 or 整頁的文字、圖片整個丟到Evernote。

上兩句話,一整個就是宅男Tone,
但是,基本上就是按兩下、最多三下,就可以把資料丟去存檔,
接下來,不管你要在電腦、tablet、或者手機上都可以閱讀,
這不是便利又簡單的事情嗎?
想一想,你還在為了網頁上某份資料很好,然後把他存到書籤裡去嗎?
書籤裡,到底是你有興趣的那個訊息,
還連帶夾雜一堆網站的其他訊息?
又或者,想把網頁做標記(畫重點、寫筆記、圈特定段落、打馬賽克…),
實在都好好用…
首先,這裡有詳細的功能介紹,
片子有點長,但所有功能都示範一次。


如果,不喜歡阿多阿,
這有相較比較精簡的介紹,
但這影片有一陣子了,其實Evernote已經更新許多Webclipper功能,
但我想這影片還是很有參考價值。

(話說!為啥我所有的部落格編寫軟體通通都沒辦法嵌入你水管影片?怒!!已解決)


對我來說,
即使網齡很久,
但發現不耐長段落閱讀的症頭越來越嚴重;
另外,其實逛網路以為開始一個網頁看訊息,
但常常又分心看到另外一個訊息,
就這樣一直開新網頁,
閱讀一直中斷。

使用這小小功能,
希望可以改善我的網路ADHD 注意力不足過動症。
Evernote helps you remember everything and get organized effortlessly. Download Evernote.

5/02/2014

迷路

 

[Updated]

 

一群人被分派到一個新島嶼去執行任務,
雖然每個人都是第一次蒞臨這個島,
不過由於與生俱來的能力“透視法” — 柏油鋪成的道路會自然浮現在眼前,
因此判斷任務的方向變得異常輕鬆,
只要利用透視法,就能抵達任務的所在地,除了Zowie。

Zowie與大夥不同,來自另一個國度,
透視法在他的老家並不風行,
在老家,他們是靠磁場來判斷方向,
但是在這個磁場混亂的島嶼,他的天賦一點也派不上用場,
缺乏視透、又無法利用自身天賦的Zowie,
跟著大家一起出任務的時,導致他常常在迷路,
不過他卻沒告訴任何人。

當Zowie自己一個人出任務時,
為了能夠達成任務,他只好另闢途徑。
他發現:這個島雖然磁場混亂,但還是有些規則可以依循,
白天可以利用太陽的東升西落,晚上可以利用星星來指引方位,
他還研究出利用動物走過的足跡與河水的流向來做定位和追蹤,
讓他能夠躲開一些風險,更安全更迅速地抵達目的地,
沒有了天賦的優勢,
他用自然的法則來記錄方位,找出的路徑,畫出專屬於自己的地圖。

與大夥一起出任務時,似乎比較輕鬆,只要跟隨大家的步腳就行。
不過Zowie卻不敢太放鬆,
因為缺少透視法的提醒,
如果不稍微留意,他常常會沒跟著大夥轉彎或是來不及躲避而撞上牆去,
這使得他即使身處人群裡,還是得分心去留意沿途的路況;
以致於大家邊走邊開心地在閒聊時,
他沒辦法很積極地融入,只能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著,
這讓大家覺得Zowie似乎有點難以親近,漸漸跟他有了距離,
雖然沒有明講,但Zowie心裡明白。

在中途休息或晚上睡覺時,
大家會對著他說︰旅程這麼累,你要休息啊!放心啦!你可以撐過去的!
Zowie只能笑笑,繼續默默地記錄他的個人地圖。

在缺乏透視法的提醒下,
Zowie 除了得分心留意路況,
也因為看不到柏油路的起起伏伏,所以走路的姿勢顯得有點古怪,
一開始,大家還覺得有點奇怪,
久而久之,以為那是他的風格,也就慢慢見怪不怪。

當Zowie作為領隊,帶領幾個人一起出任務時,
隊友會對Zowie帶領的方式感到疑惑,Zowie看起來像是迷路了,
隊友們憑藉著透視法走在柏油道路上,
卻仍耐心等待著Zowie,給他時間跟上隊伍。
自然法並不是萬能的,當它失效時,
Zowie得在大家發現他走丟之前,趕快找到新方法回到隊伍,
大家不知道是 — 實際上他常常迷路,
也更不太清楚Zowie其實每分每秒都飽受著迷路的恐懼,
一份深埋心裡的極度恐懼。

雖然大家不了解Zowie的自然法則,
偶爾當Zowie透過他的自然法,發現比柏油路更短更安全的捷徑時,
有些隊友會二話不說地立刻追隨,
還有些好奇心重的隊友,在詢問完關於自然環境判斷法後,也加入他的行列,
當然,有些不能理解的人,在說完:「喔!這樣啊!」,
依舊繼續踏在他們熟悉的柏油路上。

事實上,Zowie不討厭出任務,
他也想念家鄉的老方法,
不過他更喜歡自己透過經驗找出的自然法。
跟著這一群人相處久了,
Zowie的透視本能也漸漸受誘發,隱約模糊地能看見柏油路,
只是,他對此法仍存有疑慮,
比如當島嶼在轉換時,透視法就會產生BUG,
隊友只能借助他透過經驗、透過自然環境判斷法,來指引方向。

島上也會碰見其他也在出任務的團體,
當併團一起行走時,
其他人看見Zowie顛簸走路的怪姿,免不了會多瞧兩眼,也私下耳語著他的怪異。
有時整團不得不停下來等待他時,
別團的人(也許本團的人也有)就忍不住開始抱怨了,
「我告訴你,他根本就不會透視法、沒有方向感,不懂為啥要讓他進任務團?」
一位團員說道。

其實,這些具有透視天賦的人並不知道,
有不少人在這個大團體的相處薰陶下,也和Zowie一樣多少懂了點透視法,
有的甚至還完全精通,
只是有個大家都知道卻沒人理睬的秘密是:
透視法其實只在這群人的家鄉和這個島有用,在世界上的其他地方則是完全失效。

4/22/2014

上榜

 

在105落日前,
我的名字終於出現在國考榜單上。

原來死背既不是我強項,也非讓我上榜的方式,
考前沒多少時間唸書,
事實上考試實在太難捉摸(就是有讀發現分數居然和猜猜看一樣),
那我為啥要努力?

總之,就是帶著「考核這幾年在美國的工作經驗+以中文呈現」的心態應考,
加上好運(這個我向來沒有),
居然就上榜了。
之前美國學歷返台的各種障礙、一度擔心回台沒舞台,
雖然沒有工作保障,但在履歷上有多一行字,
突然覺得返家路近一些了
(對!以前覺得這些教授設的障礙讓我覺得返家路迢迢)

 

在一個同類型的小團體,分享了心得,
貼過來留念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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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台報考文件

首先,考選部不負責審查的部分,
他們都是找相關領域的教授或實務的人來審,
因為我之前社工資歷認證經驗是如此,
也聽聞朋友跟台灣的諮商大教授討論審核過程,
所以問考選部的人沒用。

首先,我要大推Chia-Hsuan的之前的分享,
那篇其實多數重點都點到了,
但因為過程中牽扯到許多名詞,
會很讓人抓狂,
但有問題回去對他文件,發現他用字都是正確的。

我這邊就針對我的一些經驗分享。

1. 實習文件

我的是在校600多小時,畢業後拿一年OPT的來認證。
兩個機構都是我寫了 'VERIFICATION of SUPERVISED INTERNSHIP'
然後用機構信紙,找督導簽名,信封請督導彌封簽名。

因為駐外單位無法對私文書驗證,可能會要求督導簽名必須有公證人在場簽名,
為免去這步驟,我提議彌封,紐約和芝加哥兩駐外單位都同意,
所以彌封是最簡單的方法。

至於實習文件的內容寫法我覺得沒有特定,
但一定要寫到一些要點(我都盡量用以下資料的用詞)

這部分請參考:
a) 法規對於實習要求的說明
b) 考試報名表裡面有個實習表格

其中不外乎:實習機構、實習起迄日、督導、督導資格、實習內容。

2. 課程證明

雖然我頗有信心四大學群課程我都有修齊,
但未避免被沒長眼的審核人刷下來(有真實案例)&之後補一堆文件,
我的作法是直接列表,依照四大群把我修課課名寫上,
並附上所有課綱(對!我就把百來頁的文件給他寄過去了.....)

3. 驗證、公證

參考網路上所有資料,發現有些人誤用這些字眼,
我已經忘了當初看到的定義,但大概可歸類為:

a) 驗證:

是查證這個文件是否屬實,目前國外開出的文件,都是要經過駐外來驗證。
例如:學歷驗證(查證是否該校為台灣承認學歷、是否真為該校所發的畢業證書)
私文書驗證(這個部分如上所說,因為駐外沒辦法查驗私人機構,所以只能請公證人開具公證書,證明文件簽署在其公證之下,一旦公證人公證後,駐外才能驗證其文件為真)

b) 公證:

且不論台灣公證的多種功能(結婚...),單純就我們留美文件來說明。
這裡公證多半指得是:簽署為真、正/副(含譯)本為真。
所以畢業證書送驗證時,無須把畢業證書正本寄出,
只需把「已公證的影本」寄去驗證(這個拿去UPS,跟他說你要公證他就知道了)。
另一種是經駐外單位已驗證完的英文文本,要找台灣的公證人確認中文譯本與英文沒有差異,
這個可以找法院公證處或者私人公證人,但法院應該比較便宜些,
雖然有的駐外的網站說他們也做譯本公證,
但是大家寄送文件前最好去電問清楚,
我寄送文件前,紐約駐外電話壞一週,我寄去後他們才跟我說沒在辦這業務了(翻桌)。

而台灣法院的公證是本人不用到現場,需到現場的是翻譯人,
記得帶本人ID(證明中英文名字相符),還有翻譯人的ID。
其實網路上的經驗分享頗詳細,
我又打電話去士林和台北法院(在新店簡易庭)問更細節過程,
我發現他們都頗耐心回答
(有些書記官可回答,有些要公證人親自回答,看問題內容)。
我的作法是,我在美國翻譯好文件,請台灣懂英文的朋友偽裝翻譯人,
記得列印譯本即可,然後帶電子檔去現場修改,
最後版本經翻譯人簽章,公證人蓋章。

報考資料中,需要學歷、成績單、實習文件,

個人經驗是,
駐外單位驗證,
回台灣法院公證譯本這樣最方便,
理由是駐外對於公證譯本規定很多不符合常理,而他們公證一份就是15鎂(?),
也許實習認證只需要一份,但是未來只要回台求職就是需要N份的畢業證書和成績單,
在地方法院認證只要是五份以下就是750,
當然這前提是台灣要有會英文的親友幫忙跑這事。
整個文件準備過程就是灑錢、灑心力,
光上述三點,還有很多細節心酸沒寫,
不過,若若搞清楚各關卡目的和設計,其實就是一關關跑,
當文件全備齊時,我並沒有被刁難,直接就是公文書證明可應考,
另外建議最好預留三、四個月來處理這些文件(這還是沒有時間GAP的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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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台應考戰略分析

我不知道這篇值不值得參考,
不過考慮拋磚引玉,所以先寫下來給大家參考一下。

我報考和準備考試期間人都在美國,考前幾天才回到台灣。
所以資訊相對不充足,
從台灣買書的運費和書錢讓荷包瘦了不少。
其實多數的概念,靠網路找得到(找不到中文就看英文),
不過說真的,我書買了,絕大部分都沒翻開、更別說詳讀(那你還來分享!翻桌!)。

所以,我想講講在美國讀書、考完NCE、有工作經驗的背景,

來準備台灣刁鑽考試的優劣勢好了。

優勢--

1. 諮商理論

我一年內才考過NCE,所以有些理論概念還算記憶猶新,
看台灣考題時,有時會霧薩薩,但若有附上英文人名或名詞發現就有猜的線索XD

所以準備台灣考試可能要讀得更深入,選擇題會出現很細節的理論概念

2. 診斷與處遇

美國實務工作天天都在講Dx,Mood/ADHD/青少年診斷天天都在溫故知新
如果你的工作又常接觸D/A, Personality D/O, Psychosis那考試很有優勢
通常常接觸這些Dx,針對該診斷較有效的治療法會瞭解,考申論題頗有幫助(如邊緣、自殺用DBT)

但基本的各認知理論、目前顯學理論,基本分數應該是可以拿下的
小提醒:考試會考腦神經等、流行病學等記憶考題,所以如果記憶力好就拼吧!記憶力像我一樣不好的就丟骰子囉!

小提醒: 壓力考不少

3.評估

開案評估、各次專業評估(自殺、couple等等)、MSE實務常做,
寫選擇很順手、寫申論就把平常開案經驗寫一寫XD

4.實務

美國實務界大家超怕被告,所以機構三不五時的倫理提醒還頗有用,
我又超幸運工作上機構主管和在職訓練常討論兩難議題,
熟悉ACA倫理手則也很有用,

小提醒:很多小tricky問題,答題要小心

5. 團體

若你當年修團體時是用Yalom那本原文書,那概念你幾乎都有了,
不過很多狀況題很tricky,我這一科大敗,
小提醒:據說很多考題都是直接照翻譯剪下直接考,若當初能把中文版快速翻過應該投資效益會很好

劣勢:

1. 心理測驗

就統計來說不是太難、題數也還好,
但很愛考信、效度的各種效應,還有台灣愛用的衡鑑測驗要多加熟悉。

郭玉生那本書太舊找不到,我用黃政昌。心理評估:在諮商中的應用。台北:雙葉。ISBN:9789867433992。這本書是參考歷年考題把要背的資料寫成書,但說真的作者中文廢話很多且引用的英文詞彙很怪,唸書時要耐性子,但對於快速熟悉信效度、台灣測驗還OK。

心理衡鑑是我花最多時間準備的,但就選擇題部分讀書前後並沒有差異,還是我pretest 猜題準確度高,不確定是考題沒有鑑別力。

2. 校園議題/三級

必考、必考、必考…….

3. 生涯輔導

我上職涯這科時,老師是Holland繼承人,只教這個學理,
NCE的Rosenthal 那本是把各職涯理論都大概提一下,
但是考題很愛考「發展」的部分….

4. 寫中文

1) 如果念不下書,那就練習寫中文!一來是中文可能忘不少、寫得慢,寫不順手超想用英打時,心情就暴躁!

2)就算你中文沒忘多少,我發現考卷的行距比我們一般的手寫size還大,所以可能會因為要放大字體配合行距,字體就很奇怪。

3)考試規定用0.4~0.7(?)的筆,習慣美國粗粗筆的,要轉換

4)習慣應答技巧,不過我覺得跟美國的「主題句、支持句、舉例說明」的段落結構很像。

我還不知道我分數,
但寫考題時,覺得美國的工作經驗寫申論題好好用
(焦慮診斷的五種、憂鬱自殺、倫理界線….),
另外我超級幸運,我美國三年工作全都是結構家族,考題就考家族治療….

前人提到而我少有的運氣,我想上天這一次加倍給我了!

12/29/2013

家庭工作之隨想 (1) enmeshment 之二

 

當然,慢慢瞭解這美國文化,
同時反思我到底在什麼樣的文化下長大,
這當中沒有哪個文化比較優劣,
但我其實很想知道「我們如何養成這些家庭價值觀」,
因為很多價值觀,我們自以為很瞭解,
但卻沒有辦法確切描述這概念是什麼,
而這些概念又默默的影響我們看待事情的方式,
如何影響,我們可能卻沒有任何覺察。

而我相信,在我們文化中肯定有enmeshment的現象,
不過很妙的是,我們似乎不太強調類似的概念,
我們也似乎很少有特定專有字眼描述這現象。

而我們為什麼較少去描述或強調這樣的概念?
Ethnicity & Family Therapy (Goldrick, M., Giordano, J., & Garcia-Preto, N. (2005))一書中,描述Japanese Families的一些特性,
而其實華人家庭也有類似的情況,
我想也稍稍回應為什麼我們不太強調「糾結enmeshment」這概念。

...Japanese culture, however, does not consider autonomy and independence developmental goals. Instead, parents try to instill in their children what Johnson (1993) refers to as a “non-egocentric conception of self,” which helps children adapt to group norms and function as social beings.

(意譯)然而日本文化並不將獨立與自主視為發展的目標。反之,日本父母為了讓孩子適應團體規範、能夠在社會中與人互動,教育孩子不要成為「自我中心主義者」。

許多的「糾結enmeshment」可能發生在母子或母女的關係之中,
同一書的 Chinese families章節則說

Chinese mothers have been portrayed as self-sacrificing, suffering, overbearing, guilt inducing, and overinvolved with their children.

(意譯)華裔媽媽被期待是一個自我犧牲奉獻、耐苦、耐操、且要高度涉入孩子的生活。

延伸而言,如果孩子從小事被教育成要以家庭需求為需求,
至於是不是能獨立自主並不是重點,
追求自己的夢想與生活也不是重點,
等到女性成為一個母親,
就要犧牲自己的所有生活與夢想,全心全力照顧丈夫與子女,
如此一來,「糾結enmeshment」是不是變成理所當然了呢?

那如果「糾結enmeshment」是必然,
身為諮商師,我們又為什麼要介入?
如同我對同事開玩笑說:「我們沒有enmeshment的問題,因為生活中皆是如此,因為皆是如此,有問題也是沒問題」
難道,我們就用「民情不同」一言以蔽之?

(本不該在這時間點上寫這篇,本該花心思在之後的考試,
而且,這些想法是一路來的心得累積,但我至今仍沒有一個結論,
寫到這,還沒有任何結論與心得,而且腦袋漿了,所以先這樣不了了之吧!哈哈!)

12/27/2013

家庭工作之隨想 (1) enmeshment 之一

 

隨記一些family-based工作的小想法。

一開始family-based工作,給我最震撼的字眼就是enmeshment。
那單字一開始對我是新字眼,
所以我查英文單字enmesh,
Webster Merriam定義為

to catch or entangle in or as if in meshes

 

Dictionary.com說:

to catch or involve in or as if in a net or snare; entangle

 

台灣翻譯眾多,包括:黏結型、網狀家庭、陷網狀態、混雜邊界、糾葛,
我比較傾向的是糾結。

 

查中文解釋,其中,曾慧嘉定義糾結為:

家庭成員之間之界線模糊,彼此之間能自由地侵入任何合一個次系統,造成過渡涉入彼此的生無,為一種限制個人自主性發展的家庭結構。

 

但單純的文字定,我隱約理解這概念,
而在觀察同事使用這字眼的情境,
發現他們提到的enmeshment,在台灣不是很普遍的狀況嗎?
為啥西方社會把這問題看得這麼「嚴重」。

他們對於年幼子女(包括嬰兒)和父母同房睡看成極大的界線問題,
覺得孩子從嬰兒時期就應該睡自己的房間,
怎麼可以睡到父母房?

當然父母幫子女出教育費用,或者讓年滿十八歲子女住家裡頗常見,
但是讓子女唸完高中或滿十八歲就要求搬出去的也不少見。
於是明明子女沒有工作或繼續就學,
沒有獨立技能且又很不能為自我負責,
父母若讓子女留在家裡,
則可能遭受批評父母太寵子女,缺乏界線。

聽到六名子女中的老二(實際上他家中的角色比較像是老大)說:
「為啥我要代替父母照顧弟妹,
照顧小孩是他們的責任,我可以幫忙,但應該被他們感謝,
但為啥我沒做卻要被他們罵?」

又聽到父母對祖父母說,
「這是我的小孩,你們可以關心他、愛他,
但是他犯了錯你時,你最不要涉入,幫他講情,
不然以後你就不要來探望他。

所以,我很不懂,為啥家庭成員可以這麼「殘酷」,
年長子女不就應該幫父母照顧家庭的嗎?
祖父母管教父母如何管教子女不是在稀鬆平常的嗎?

當然在華人家庭中,也會出以上的爭議,
但我們似乎認同子女應該適當協助父母,
也認同祖父母可以替代父母管教孫輩,
成年子女住在父母家,似乎都不是啥大問題,
為啥米國人搞得這麼嚴重?

12/06/2013

[FBMH]131206

 

我不確定,我們除了practice coping skills外,
還能不能再靠近問題核心一點。

但每次靠近一點點,身體、情緒都反應attacking panic,
這是代表要stop往前走入核心嗎?

你說你有很多焦慮,
我以為我可已理解,
但我似乎用「理所當然」的想法去假定你的狀況,
事實上,好像不曾聽你用你自己的語言,
正式地、明確地表達自己。

又或者,焦慮盤據住你的整個大腦,
到底原本傷害你的過去是什麼?
那個過去又怎麼影響你?
你以為這些經驗存在你腦海, 所以你知道那是什麼,
但存在腦海的畫面到可以付諸語言(不管是口語、繪畫、肢體等等)是有距離的,
也許,讓我們先從表達開始,來界定「那個」是什麼,
然後,一步一步學會去處理、掌控讓你害怕的事情。

這過程,可能會很害怕,
但是記得我們有一個紅綠燈,
如果不是太可怕,那就綠燈前行,
如果讓你很遲疑,就閃閃黃燈,我們緩緩腳步,
如果超出你能處理的,我們就停下來,不躁進。

讓我們一步步往前進,好嗎?

12/05/2013

[FBMH]131205

 

戰戰兢兢接了一案,
孩子有極高度自傷自殺傾向,
一開始做這案,壓力很大,因為不知道該怎麼走下去,
同放陪產假,督導又給不了支持,
於是就一個人自己撐下去,
接案這一年,走得很膽戰心驚,
一方面,孩子同意我探問他的自傷史,
但是,我知道還有很多還沒有揭露的部分。
孩子曾經在某次愉快的會談後,回家大聲宣告他很愛我,
但是,我同時卻覺得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做這案子。
孩子留了遺言,其中一段居然提到我,說我best counselor,
但我卻忍不住想到,如果我是best counselor,為啥孩子還想寫遺言。

將近一年,終於走過了,
其實直到最後一兩個月前,我都還無法很自信地解釋為啥孩子要自殺,
初期評估時,我當然考慮過是否有trauma,
不管資料來源是孩子、父母,或是我的觀察,就是沒有trauma,
但同事卻說,一定有,只是我沒注意到,
不然孩子不可能這麼commit suicide,
所以我也很無言。

 

結案前兩三個月,孩子還是又再次自傷而住院及家外安置,
但家外安置的過程,就「突然」穩定了!
這所謂的穩定,不單純是行為上的,而是整個情緒、個人的狀態達到某程度的平衡。
孩子說,收穫很多,
我卻不知道做了什麼。

回顧這一年,回顧整個過程,
其實個別會談裡,很多時候是提供一個自我探索的機會,
前幾個月,孩子完全不之道自己為啥想自殘,
最後一個月的會談,給一個主題,孩子可以給上至少五分鐘的說明與解釋,
而我需要介入協助的部分實在少之又少。

今天,我恍然大悟,
其實孩子已經教我他要什麼,
這是一個迷惘的孩子,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迷惘什麼,
而他需要的是探索的機會,
-也許我們可以做的,
是幫他找更多的方法探索自己、清楚他擁有的選擇、做他不後悔的決定。

10/27/2013

Family-Based Mental Health Program (2)

 

不曉得是結構家族治療的模式,
還是PA發展出來的模式特別不一樣,

然而,我以為以目前兩年的訓練及實務工作經驗,
閱讀中英文的結構家族治療,應該相當小蛋糕,
但很莫名其妙的,很多書本用詞都根本和我們受訓的用語不一樣,
更別說轉換成中文後莫名其妙的中文組合,
我其實很想問那些翻譯的人,
你有辦法用你自己的語言來解釋你在翻譯啥嗎?
我也覺得,這也苦了要背書考試的學生,
我好奇,大家真的都這麼有慧根看懂課本的中文在說啥嗎?

另外,受訓的東西都沒出現在結構家族的課本裡(可能我看書太少),
其中一個是透過四種評估工具,
包含timeline家族史、genogram家係圖等進行assessment評估,
我相信在社工或諮商的訓練大家都學過timeline和genogram,
但結構家族訓練,讓我更有意識去收集並閱讀資料。
而非只是單純認識案家發生哪些事情、或者有哪些成員,
有時透過另一種記錄型態,會有另一種視野看待案家問題,
而非只是案家說頭痛,我們醫頭,說腳痛,我們就醫腳。
透過structure(包含boundary, relationship, hierarchy, rule/role),
biology, meaning, 等等domains,推出到底哪一(或數個)環節導致presenting issues。
也許少年的自傷行為是因為要創造更大的危機,好讓父母可以停止爭吵,
也許少年的離家,是因為他揭發家族中亂倫問題,家族用非口語的方式要把洩密者逐出家中,
也或許,孩子和母親的糾葛,是因為父母早年婚姻失敗,
孩子成為父親被移出父親與丈夫位置的替代角色。

工作模式中,我最喜歡的,
自己要有一套看待案家問題的方法,
然後跟案家報告我們的hypothesis問題假設,並和案家共同建立treatment plan處遇計畫,
所謂的hypothesis,就是根據上述評估,
推測庭如何develop current presenting issues以及the issues 如何影響案家。

手上的一個案子,入案是因為案主高風險的自傷行為,
開案後,瞭解孩子在幼年曾受現已離家案父的性侵害,
但為何幼年時的創傷,到青少年期才爆發,
又,為何視線在這個時間點?
實際瞭解,發現這個是一個界線很模糊的家庭,
角色不清楚,奶奶是奶奶又是媽媽,案主是長女又得照顧弟妹,
你的責任就是我的責任,我的焦慮你也必須承擔,
大家每天看似忙著處理不斷衍生的你的問題我的危機,卻沒有一個問題被解決,
但卻因為隨時處於危機模式,生理、心理、情緒的能量卻不斷的在耗竭,
每個人好似得到親職的關懷,卻又是不明確的關係。
所以,明明是個案的individual session,所有人接二連三敲門打擾,
但約好family session,卻總是有一個兩個人不見、遲到或提早離開。

處遇的方向,是在協助案家建立好清楚的界線(時間、空間),
清楚並達成共識何時是共同時間,每人的角色功能清楚劃分。
因為這個理論和工作模式,

不只是這學派的哲學基礎,還有這工作模式的推理過程,
讓我相信,諮商不是一個有愛心,或者做比較久就可以衍生專業的行業。

 

--To Be Continued…..Maybe…

Family-Based Mental Health Program (1)

 

現在正在第二年的三年期結構家族治療訓練,
怎麼進入這一環,絕對是誤打誤非刻意的安排。

結構取向理論創辦人Munichin 一開始在賓州費城的Child Guidance Clinic發展這理論,
推展一個以Family-Based 的工作模式,並以家族結構為理論基礎,
1980年代,一開始在費城試辦,結果頗有成效,
最後說服賓州政府,成為避免孩少安置的最後處遇模式,
目的在減緩社區/家庭處遇及機構(包含青少年矯治機構、社福安置、精神醫院住院等)安置
中間很大的服務斷層,
譬如說,過去很多服務模式都是個人(兒童/病態)取向,
但很多時候,孩子安置是因為家庭結構的問題,
因此不僅需要針對兒少個體介入,還需對家庭提供處遇服務;
又譬如,很多人進進出出安置模式
(如,有問題就住院,或兒少因為適應問題社福機構流轉),
也許他們需要的不是安置服務,
而是在一個以家為中心的服務方案協助其適應。

這個模式在賓州叫做Family-Based Mental Health Program,簡稱FBMH,
其他相關的服務還有 Family-Focused Mental Health Program,
後者和前者很像,主要是因為入案原因有所不同,
但我的工作是前者方案,後者我就不班門弄斧了。

賓州政府為了確保這理論與工作模式的服務品質,
有一長串的規定(包含計畫設置、人員組成、訓練等),
其中一個訓練規定就是,所有提供FBMH的都要接受指定的機構三年的訓練,
而賓州被認證可以提供訓練的只有三處,
除了創始機構Child Guidance Clinic外,
賓州西南方就是Western Psychiatric Institute and Clinic,簡稱WPIC,
另外一個我不是很確定,但應該在賓州中部。
訓練的部分,包含第一個月連續三天的初階課程,
還有每個月一天個案研討及每個月一天的主題演講,
另外還有每週一次2小時的個督、1.5小時的團督,
三年結束後,除了筆試,還要個案提報,以求紮實實務技術,
三年之後,每年進階課程,
若升上督導或主任,則有相關的訓練。

10/07/2013

美人魚上岸

 

前幾天,又因為不能充分表達自己(語文、文化)又經歷一次挫敗的低潮感。
當然,這樣的感覺,其實已如家常便飯,
(對!來的比MC還頻繁!)

只是這樣的謀門特,通常被日常的工作生活給掩埋,
但偶而會特別的感傷,只是自己沒有能力可以精準的描述,
直到看到藍佩嘉多年前的文章---泅游異鄉的失聲人魚甚有感觸,

啊~多希望自己能概念化那樣的挫敗感,
然後用洗鍊的文字表達。

 

語言決定存在

剛到美國的第一個學期,可以說是我所經歷畢生以來的最大的自信危機。脫離母國文化與熟悉語言的羊水保護,我墜落異鄉的姿勢笨拙而膽怯……剛開始的幾堂課,我在課堂上發言的時候,總覺得彼時空氣凝固凍結,我的中文靈魂心急地跑得遠遠的,卻只能慘不忍睹地聽著那個,臉色發紅或漲白的自己說著破碎英文。我看著滿桌子說得口沫橫飛、天馬行空的美國同學,有時心裡會想,天啊,也許我活到現在才發現,過往人人稱我聰明優秀,不過是個天大的謊言;……

 

像是美人魚一樣決定上岸,決定用尾鰭開始走路,
怕人家看到我扭捏怪異的走路方式,
原本水中最自在最自豪的行動方式,
現在卻是讓自己最自卑的。

這樣的感覺,不常有,
或者,每次的強度不一,
有時候,靠正向的自我對話可以過去,
但,有時夜深人靜,或者公開場合出糗時,
被這深層的挫敗感侵襲,躺著無法動彈。

 

翻閱最近(應該說過去一兩年)的文,
多數是美好的經驗、正向的感受(至少是可以正向化的經驗),
其實多數的時候,正向與負向的經驗是並存的,
不論最後結論有多正向…
只是這一切都是有意義的,
套句作者的話,是為了聽見自己的聲音。

聽見自己的聲音

……

國外求學的經驗,於我最大的收穫,其實是跨越國籍語言文化藩籬、不斷辯證激盪的反省思考過程。跨海登岸,我見識到國際學界的浩瀚紮實,也度量了語言知識的權力地圖。我現在慶幸自己的異國人身份,讓我更敏感於挑戰質疑西方知識體系中的盲點預設,而從母國社會抽離與返回的旅程,也讓我得以從不同的視野認識台灣。事實上,我在上面描述的種種情形,經常也映現在台灣的學術社群裡,習焉不查地挪用美國中心概念來研究台灣的例子比比皆是,更不乏見將台灣文化或社會慣習加以本質化約的論述。在學術本土化與國際化的爭辯雜音中,我們仍待努力摸索聽見自己的聲音。


 

我喜歡Penny的歌,因為有那麼挫敗中還帶著力量的感覺,
今天就點這首歌吧!

 

9/20/2013

滾雪球求生

 

續前篇,
想講一下講講自己的怎麼找方法的經歷。
每次當然經驗會不同,
但是大致方法是一樣的,
就是用「問題滾答案,答案滾問題」的雪球法,
換言之,就是遇到問題就找答案,找到答案再生問題。
生出的問題是,到底答案帶出什麼訊息,
而這個訊息代表什麼意義。

兩年前找工作也是這樣滾雪球外帶超好運,
才找到一個這麼尬意的工作。

當然滾雪球方法很多,
除了網路、除了估狗,我還同時搜尋圖片和影片,
而社工訓練,我當然不放過手邊的人力資源,
藉著問題去找人,而這也是累積互動經驗的方法。

找出相關訊息後,不要只是看別人怎麼說就怎麼做,
而是看人家評論點有哪些,哪些是對我自己重要的。
做功課、摘要筆記,
最後拿一張紙靜下心重新思考,列下所有問題,
然後這些問題用英文怎麼問會比較好(不只是語言、還有口語邏輯),
實際的過程,對方肯定會卡住,聽不懂我的發問,
但多講之後,會發現他們一定有口語用法,
然後就可以套用,自然也會越講越順。

其中一個例子是車險,
一開始我就知道我不想只保基本責任險,
但哪些是必要的,那就上網做功課,
然後打去客服請他一個字一個字解釋給我聽,
聽完還是記不起來,半年後下一個保期,再打電話進去問,
問了兩年共四字,該懂得也懂得差不多了。

同樣的概念、方法、態度,
一樣可以應用在美國的就診、還有保險制度,
還有學習這裡和台灣完全不一樣的mental health工作。

 

翻閱了兩年多前找工作的經驗,
這幾年來下,對我來說,這是一個被印證有效的方法。

我當然知道,我們比不上英/歐語系國家的人在語言上站很大的優勢,
但是我一直覺得這是最容易解決的,
比較困難的是,真的是換一個地方就是換一個腦袋,
思考邏輯完全是不一樣的。

譬如,說話要直接,最好一開始就破題,
在台灣,我們習慣先把困難講出來,然後之前努力過的嘗試,還有遭遇的種種,
最後才來講打電話來是要幹嘛!

先把最重要的那句話講出來,如果發問人英文是母語,他們還聽得懂,
如果不是英語母語,加上又給他繞一大圈,
米國人很容易就模糊了焦點,或者就失去了耐心,
然後他們就覺得,他英文很爛,都不知道自己講什麼。
事實上,我覺得英語爛沒關係,有時候邏輯更重要。
甚至,在一開始就要跟對方講清楚要怎麼溝通,
我甚至請對方在我問完問題描述一下他聽懂啥,
然後他回答我問題後,我也會摘要我得到的資訊。
當生活不再是「想當然爾」、「理所當然」,
一切得重新適應時,確實生活好像就不是像呼吸般一樣簡單
(我的意思不是說,在台灣生活不辛苦,只是很多約定俗成的東西我們不用額外花心力去學),
但生活有時是一種態度,也是一種方法,
所以當得到的東西不再理所當然,而是要去計畫、執行與經營,
然而一旦付諸行動,就可以看到成果,
這點,和理所當然的得來的特權是不一樣的(建議google 一下white privilege)
當然,我是個幸運兒,
在美國求學、唸書,都遇到很好的人,
讓我有機會可以實踐我的方法,品嚐汗水耕耘後的果實,
而這點,正是我留在美國最大的原因。

(感覺話好像沒說完,但最近腦袋都不清楚,就寫到這吧!)

9/19/2013

無心?期待太高?

  

對於這幾年的狀況,我一直認為是他無心。

而你突然形容我很「能幹」,
我愣住了,
我從來不會這樣想自己的處境。

我一直覺得,在異地生活,是想不想,而不是能不能。

很多事情不熟悉就是做功課,
然後要契而不捨的追到答案。

我遇過很多英語能力比我好的華人、印度人,
但是他們遇到狀況不一定願意去處理,
可能害怕溝通,或者怕別人斥責,
當然過程可能因為太麻煩,所以很多人不了了之。

當很多事情不是想當然爾、理所當然時,
確實會讓人很沮喪,甚至想乾脆就放棄算了。

只是困難不代表不可能,
當然我也會有沮喪逃避的時候,
但問題解決是有方法的,
而既然有了方法,剩下的就是要push自己去完成。

所以一直我都是認為這是態度,而非能力。
而當你說,我是很「能幹」,
而非說我「很努力挑戰自己」、「很有行動力」,
我愣住了。

我知道我問題解決能力還OK,
但如果在第三者來看,是比OK還厲害,
那我若拿著這標準看待他人,
究竟是大家能力比較弱,或者我期待太高?
所以這樣的衝突,到底是他人無心的原因,還是我個人期待不符合現實的問題?

3/28/2013

也是剽竊

 

最近比較意識、最後終於可以描述一種自己原本很隱誨的反感情緒。

 

我實在很討厭那種偷人家智慧卻當成自己財產的人!
然後這種行為的表現,不是只有在論文寫作而已,
還包含拿人智慧卻享有成果的回饋。

我所謂的剽竊,不是單指行為上、學術定義上的剽竊,
而是一種把非自己原創的訊息的出處說得極含混,甚至刻意藏匿的態度。

 

第一個例子是,
一個朋友因為在美國生活一段日子,
經歷多些、認識人也多一些, 會常常分享訊息,
但當大家開始「歌頌」他的「博學」, 他也就坦然受之。
但其實時間久了,發現他資訊來源就是固定幾個管道,
當然不分享管道是一回事,
但是這些資訊並不是他逐一收集來,但卻表現得好像他自己的功勞。

 

另一個例子是,
某一個朋友發表對社會福利之高見:「社會福利,其實是一個國家對於生命的態度。」
雖說和那朋友不熟,但那言論的立論點其實比較像是一個學者或者政策工作者會說的話,
而直接服務的人說出如此高見, 似乎有點不符何其生活背景。
當然該人類似言論不止一次,不過我不知道他哪抄來的,
但他似乎也頗「大方」接受大家對於他「智慧之言」的讚美。
然而今天,我在另一個社工團體的page也看到那句話,
我更相信這話是源頭不是這兩方,
Google一下,是楊志良心有所感,引述瑞典婆婆講的話,
挖哩ㄌㄟ!反白按右鍵google一下有很難吧!

 

以上提到的兩個人都有碩士、甚至博士學歷,
我以為引用不是只有在學術論文,
還應該是在生活中的公開言論吧!

 

FB上一堆莫名其妙的pages,
每天都貼些「好文」,然後讓大家轉載,卻沒有載明出處,
我好奇這些Page建立者是不是有在賺人氣或流量,
這很不道德。
不過,我覺得和一般所謂的官方/非官方粉絲網頁不同,
粉絲網頁至少你知道是相關這個人的訊息,
或者都是和某一主題相關的,至少可以猜出這最初出處,
例如某某人語錄pages….

我不是論文道德魔人而還要求人家轉載引述還要APA格式,
我只是覺得,
當非原創時又容易造成人家誤解、或模糊原創出處,
但卻享有原創的回饋時,這是不道德的。

3/20/2013

自我發揮

 

久沒寫中文,對於文字的掌握感真的都變差了,
我想表達一個狀態,
是一個人受到的束縛、限制越來越少,
而越來越能發揮自己自己原本就有的潛能,
中文比較好的朋友,
若有更好的建議,還請幫忙提詞。

 

 

去年工作有個瓶頸期(其實來美國每個階段都有瓶頸!哈!),
其中一個部分是,
我隱約或者明確知道每個個案該怎麼做,
但覺得很卡,卡著發揮不出來。

又可能因為某些案件類型,在專業角色上自己顯得更弱勢,
對於某些案家來說,他們說:「我知道你語言不好」,
特別在某些議題(總統大選),我很難融入討論,
在處遇過程,覺得自己整個被虛線化。

當然,這不是我整個做案子的全部,
因為,在不同的案家,我好像開始有些小小的突破,
對!非常非常小……

 

 

拿出大學在團輔的團體活動規劃,
併上一些焦點的概念,
加上個人思考習慣模式(我喜歡視覺化、筆記化)。
先是一開始有些小活動吸引小孩子注意力,
接著針對不同的主題發展活動,
最後,連接案評估和自殺/自傷評估,我都設計活動
(clinical speaking, 這個叫做intervention,
在職訓練老師很愛糾正我們這個)。

過程當中,我最enjoy的是,
延續對案家的評估,我會找到每一次會談想做的次主題,
運用手邊有的材料,設計intervention。

之前的瓶頸(即使自己知道該怎麼處遇卻發揮不出來),
加上自己的弱勢(語言、文化),
我的專業能力無法展現。
而現在,透過其他的優勢,
我可以有更好發揮,來呈現我的專業。

 

 

就像結案時,我跟某個孩子講的,
是他帶給我的許多主題,inspire 我去創造更多的intervention,
也是他們對我的信任——
可以想像嗎?孩子或者家長每次都在等我活動說明,
只等說明一結束,他們就整個投入其中,
他們不懷疑我,為啥他們得做這些活動,
他們彷彿相信這些活動可以帶給他們不一樣的經驗,
他們也給意見,讓活動更personalized適切貼近他們的習慣與需求——
這些,應該是我工作最大的成就感吧!

 

和超有默契的同事拆組了,
合作前,他說一向都是talk therapy,覺得活動讓他很尷尬,
拆組前,我逐漸把一些活動帶入therapy
(雖然很多時候是我和案主one-on-one),
但是幾次的intervention讓他很驚喜,
拆組前一個禮拜,他告訴我他也車上也儲存了蠟筆、圖畫紙,
拆組第一天,他很驕傲的告訴我,
他開新案、他偷我某intervention,效果很好!
他還說,這會成為他固定的開案intervention.

 

拆組的決定,我很不願意卻又不得不接受,
也許對於督導有陳見,
對於他給我的理由和feedback——
他說,document 應該在program裡面數一數二優秀,
另外我的clinical也很優——
當然文件工作,我一直還算有信心
(感謝美國人typo很多,這不至於讓我這歪國人歪太多),
但,對於他說我的clinical很不錯,正好帶新人,
覺得美國人很多講話都很虛華,只是場面話,
對於他的讚美,我一開始是把他的話打折的。
然後這樣自我整理後,也許,我真的該給自己一些credits!

1/28/2013

台灣 vs. 美國

 

想了三年要留哪,
我還是沒想出個答案。

在情感上,
我其實想回台灣--
一個鬧烘烘的地方、一個缺乏人與人關係大於一切社會,
但我還是想回去,
但是,我害怕回去!

 

美國生活會很孤單
但是,我卻不害怕,
活下來不容易,只是要找到方法,
找方法不容易,但可能發生。

 

也許我不是選擇孤單,
我只是逃避害怕。

1/19/2013

自我挑戰

 

這是2011.11的殘稿,
想著自己欠自己的稿債,
還是把這些隻字片語重新組織,好記錄當時的心情。

 
 

剛經歷完一場大報告
(針對30多位同領域的Therapist、3-4位督導、還有一個資深督導員),
在準備以及上台過程中,
我更清楚看懂自己的心--
為什麼「在這階段」我想申請留在美國
(對!這階段,可能數年,但之後未定)。

多數我以為我做不好的事情 (例如這次提案報告,我肯定會語無倫次),
過程中,我會去抓一件最重要的部分來發揮
(例如這次督導Joanthan幫很多,不僅提供該討論會的目標與要求,
也引導我和partner開啟對話,以整理出個案的核心部分),
其實成果多半比我以為的還要好。

當然不是每次,
但就每次經驗來說,我都至少可以清楚指出自己有哪些進步。

進步可能是,
溝通--我有策略來呈現錯綜複雜的概念(如家庭圖),
專業--提供我的臨床判斷與insight,
自我表現--態度,會讓人知道你對案子和工作的投入程度,
臨場反應--Partner臨時放鴿子,讓我一人獨撐大場,
語言--我聽懂這次所有的提問,
一點一滴,讓我看到自己的成長。

也許不是自己嫻熟的環境,
所有的成績不再是理所當然,
所以更專注投注的努力,驚喜自己的成長。

相反的,也就是因為努力就會有收穫,
而成了我留在這很大的動力。

12/11/2012

紮根 與 失根

 

猶記一年前剛開始工作時,
有次聽到這領域的常提到一個詞「修悶」.....
試著抓拼音,推測應該是「Shuman」,
查字典,找不到,
查google,還是沒有結果.....

後來和我同一期的同事問到了,解釋是「Juvenile detention Center」,
相當於少年觀護所,其實只要解釋機構性質,我立刻可以瞭解其屬性,
只是在這裡,很多單位的名稱都不提他的屬性、地名,
就好比土城少觀所另外取了一個名字,名字中既沒有「土城」,也沒有「少觀所」。

而這只是工作到現在,我從許多霧煞煞跌跌撞撞摸索出來的一個經驗,
而工作是如此,生活更是充滿類似的狀況.....

台灣沸沸揚揚講旺中,
我大概瞭解這件事背後的嚴重性,
可是情緒上,我很難投入,
當網路新聞或各Blogger更新或分析這整事件狀況,
我可能連上十小時的班、回到家吃完晚飯,
掙扎要先寫報告,還是看些輕鬆的小說或影節喘口氣,
而那重要但卻沈重的公民議題卻被我放在最後。

有些失落,有些自責。

而曾幾何時,我已經把Shuman講得之順口,
但在和台灣朋友聊天時,卻突然卡住說不出來「少觀所」這字眼。

從一步步學會怎麼生存、到有能力著眼生活,
但漸漸不敢碰觸台灣一波又一波的新聞議題,
害怕自己逐漸失去熱情,害怕自己
我的落差,不是只有十二小時的時差,還有生活節奏,
我遠離的,不是土地,還有整個社會氛圍。

原來紮根,也同時失根。

11/29/2012

Job Hunting in PA

 

寫出來跟其他尚留美的台灣諮商人分享的,
轉貼過來留念一下!

 

背景介紹

我在Ohio拿碩士,跨州到Pennsylvania找工作,雖說跨州,正好讀書工作都離兩州州境不遠,在pre-license資格轉換沒有太大問題,但換了一個州,找工作對於地理概念、職稱類別(shelter找teacher,但職務內容卻是等同台灣安置中新的管理員)、薪資,全都得重新來過…..

 

申請文件

不曉得大家申請實習的經驗為何?就我個人經驗,實習和工作申請的很多部分很雷同,所以基本上會準備好:cover letter (email申請時用),resume (一個基本稿),同時還有幾個推薦人名單(事前會取聯絡人的同意),成績單(彌封備用)。

在background check的部分,這個可以先申請好。在OH和PA都需要Federal和State的criminal clearance,PA還另外要求一份Child Abuse Clearance,後者這份文件我申請幾次才下來,拖了我約兩個多月時間,也讓我延遲半個月才就職。PA如果要急件送Child abuse Clearance的話,可以照當地的PA representative,這個google map一下可以找到。面試的時候,有可能有機構會直接看background check,這時只要提供影本就可,等到正式到職後,把正本(有些機構可以收影本)送出,很多機構多可以核銷申請費。

 

Job Hunting

我主要透過以下兩個網站找工作,只要輸入職稱和城市
1. http://www.monster.com/ 個人很偏愛這個網站,覺得篩選比較精準些。
2. http://www.indeed.com/
職稱關鍵字不要只限定在counselor, 我另外還用了social worker和therapist。

不要侷限只專注在搜尋結果,透過結果找到徵才的機構,然後再到機構的網頁去看,多數的機構在首頁都會有Career/Jobs等的頁面,然後就會列出整個機構所需的人才,所以有可能看到過去徵過哪缺職缺,或是現在的現缺但沒有PO到上述兩個網站,又或者過去曾經徵某個職缺而你很心動(我當初看到在求職網看到mobile therapist for ASD kids,連到機構網頁看到以前曾經徵mental health therapist,結果該program果真在徵才,但網頁卻還沒有更新,在姑且一事的狀況下,我最後拿到這份工作)。

又,找到的結果可能不只是counselor職缺,但是可以透過各項職務描述(例如shelter driver),推測出這機構的有哪些業務(接送少年出庭…),有時這樣的結果,會比網站中介紹機構的servicesr介紹還要詳細(因為機構servicesr介紹主要是針對所有人,而職稱介紹是針對未來職員而寫)。

另外,也可直接鎖定一些大機構,例如醫學中心、大學、社區大學,多半有更多職缺,以及自己的徵才資料庫,資料會更多可以多逛逛。和Finoa一樣,我投這些也全都槓龜就是 Orz,但前兩類通常比民間機構更容易提供H1b visa,所以有試有機會囉!

如果機構目前沒有徵某職缺,但你很尬意的話也可以丟丟看,反正多半只是稍微修改一下申請文件而已。

 

面試

1. 網路上有很多面試技巧的參考

2. 面試前最好把機構網站讀熟,找出一兩個特色是你為什麼要選這機構,這通常是萬年考題….

3. 如果職缺已經直接提到某些理論模式,可以找一兩篇相關期刊讀一下,不一定要全懂,但可以看出一些key words,面試套一套還頗好用….XD

4. 我一個美國同學的衷心提醒:一定要問問題,就算你沒有任何問題(哈哈!)。題目可以很小,可以很大,但一定要問幾個,即使你早就聽到一些傳說,或者已經在網站上看到工作描述了,因為這樣可以顯示該工作的真的有興趣…..XD

5. 如果是group interview,個人建議有機會先答就回答,特別是那些很general的問題(why the agency, why this program…),因為在語言上我們優勢比較少,而先講都變成「原創」…..

6. 要不要在面試時提出H1b的申請一事,我覺得見仁見智。看過Ptt求職版,有人提到可以先問e-Verify,因為有e-Verify才能幫員工申請H1b;是否此為探測指標我不確定,因為我面試那場正好HR缺席,所以根本沒人知道我在問啥!哈!

 

最後審核

當機構來問推薦人名單時,通常是好消息。而我的經驗是,我們機構委外給外部單位(好像是專門查背景的),我在沒有被HR告知下,突然有人來問我推薦人的通訊方式,我一度懷疑是詐騙。

另外,HR有特別打電話問我 ’are you legal to work in the States?’在我回答是之後,HR就沒有多問我的身份是啥。基本上我OPT不到一年就會expire,我一直很擔心沒有誠實講身份別會不會不好,一個前輩跟我說,「這是HR要問的,他不問是他的問題,但不講是我們的權益」。

等拿到offer 後,就是接著做體檢和drug tests,拿著offer letter到指定機構做,我沒有付到半毛錢。

 

證照

OH是counseling state,對證照要求比較嚴格,一定要有LPC(基本上考過NCE就有)才能找到counselor的工作。

PA的初級證照是在考過NCE後兩年內完成supervised practical experience才可拿LPC,所有沒有證照是很正常的。PA據說是social work比counseling強勢些,不過我的三個面試官都是LPC,工作到現在,還沒感受到勢力的影響。

以上,有點漏漏長,想到再補充

10/28/2012

A Day in A Life as A Therapist.

 

幾個月前,接受Taiwan Pscychology Network (TPN) 邀稿分享自己一天的工作,
TPN是小小的台灣在美國的從事心理相關工作的社群,
但夠寫稿,也是一個經驗的整理。

寫了一篇A Day in the Life of a Master’s Level Family-Based Therapist
是一篇工作記錄,於是我也騰錄在下面:

I am a family-based (FB) therapist in Pennsylvania, serving the family with an adolescent/child at the risk of being replacement or hospitalized due to serious emotional and behavioral issues. The FB services, including family/individual therapy, crisis intervention, and service coordination, are delivered by a team of two therapists to communities. That is, my partner and I do not meet the family and other service providers in our office but at home, school, and other agencies. The beauty of the job is we have flexible working hours according to schedule of the family and our FB team.

Our agency do not require therapists to be in the office everyday and we can work at home via the home computer. Unless I have training, meeting, or special appointments, I do not usually start my day until 10 or noon since the sessions appointments are scheduled in the afternoon or evening when clients come home from school. I like to put checking emails as the first thing of the workdays before I leave home for appointments or training/meeting. Checking my planner and previewing the plans for each appointment help me organize my daily home visits. The team supervision is scheduled on Monday from 10 am to 12 pm which is really helpful for me to get ready for the week.

About every other week, I will have one 3-hours staff meeting and whole day training from 9 am to 3 pm. Sometimes our team is required to attend court hearings for clients and families. It is painful to have a court hearing day because all court hearings are scheduled at 9 am but it only means the time for checking in. Then we have to wait until whenever being called by the judge. Our team may be able to leave the courthouse by noon or, if no good luck, then 5 pm. It is also painful if we have the school meeting (ex the IEP meeting) which is usually scheduled on before 8 am duo to the school schedule. Once a while, I may get phone calls from school around 8 am.

Our team usually has on the average of 2 to 3 sessions every afternoon/evening. My partner and I like to discuss the session plan during the break of two sessions. We will quickly review the last session and confirm the plan for the next session. The discussion can be short but still helpful. We share thoughts with each other as well as gain support from partners. All sessions end up before 7:30 pm and I get home by 8:30 pm depending on the distance and traffic.

We also answer the crisis call from our family 24/7. We may provide crisis intervention over the phone or leave for the family house or hospital after consulted by the supervisor about the severity. My partner and I try to schedule all appointments on Monday to Thursday and save Friday as a make-up day if the family cancels appointments. Also, I like to focus on all paper work on Friday. If I can get all paper work done on Monday to Thursday, then I will be free on Friday as a reward for hard working.

It was very overwhelming for me to in the first half a year in this position. In addition to adjusting a new job, it took me a whole to learn time management. First I learn my preferred work hours. I prefer schedule three to four appointments back to back from Monday to Thursday and concentrate on paper work on Friday. Also I would rather work on evenings than Saturdays. I found I cannot focus on paper work during the break of two sessions because it is not easy to find a quite with high privacy to type notes on the trip. It is very important to set up schedule limitation with families. I used to be very open with all schedule time and finally I lost my personal life. Another challenge is it is hard to keep regular meals. I may miss the lunch or have a bad appetite because of cold or fast food.

This is my first job after graduate school. I had several related jobs in Taiwan before I got my master degree in counseling but I was exhausted because of the work hour limitation. I can see myself and families I serve are benefited by the flexible work hour. I do not need to take days off if I have a doctor appointment or take a yoga class in the morning. However, in order to avoid a mess of profession and personal life, it takes time to manage life. It was suffering at the beginning but now I quite enjoy my current life style.